2018年4月28日,AT&T中心球馆,西部季后赛首轮抢七大战,马刺对阵鹈鹕,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,这是波波维奇执教生涯中唯一一次在首轮被拖入抢七,也是德罗赞在圣安东尼奥唯一一次被要求扮演超级英雄的时刻,当终场哨响,比分定格在126比123,马刺险胜鹈鹕——这场胜利的“唯一性”,不仅在于数字,更在于它所承载的孤注一掷与不可复制。
比赛前三节,鹈鹕的浓眉哥安东尼·戴维斯几乎统治了禁区,他砍下38分16篮板,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巨兽,一次次将马刺的防守撕成碎片,霍勒迪在外线如鬼魅般穿插,隆多则像老练的棋手,调配着每一次进攻,马刺的处境,如同历史沙漠中一株被风沙侵蚀的枯木——摇摇欲坠,却始终不曾折断。
而德罗赞,这个被多伦多球迷寄予厚望却又在季后赛屡屡失意的男人,此刻正站在职业生涯最凶险的悬崖边缘,他上半场手感冰凉,11投仅3中,失误频频,中场休息时,他看着更衣室里被汗水浸透的战术板,波波维奇没有怒吼,只轻声说了一句话:“德马尔,忘记过去,创造现在。”
第三节结束时,马刺落后11分,如果输掉这场比赛,这意味着马刺自1997年以来首次无缘季后赛第二轮,意味着德罗赞将永远背负“季后赛软脚虾”的标签,意味着波波维奇时代可能就此画上一个并不完美的句号。

但命运从来只给一次机会——这就是唯一性的残酷与浪漫。

第四节,德罗赞像换了个人,他不再犹豫,不再传球给手感不佳的队友,而是像一头苏醒的雄狮接管比赛,他先是连续三次中距离跳投命中,将分差缩小到5分;随后在防守端抢断霍勒迪,一条龙上篮得手;紧接着在浓眉哥面前干拔三分命中。
最后三分钟,比赛进入白热化,鹈鹕的球迷已经开始绝望地捂脸——因为德罗赞疯了,他一次次突破内线,造成杀伤,在罚球线上12罚全中,还有45秒,马刺落后1分,德罗赞持球,面对霍勒迪和浓眉两人的包夹,他做了一个假动作晃起防守,然后后仰跳投——球进,反超!
鹈鹕最后一攻,霍勒迪三分不中,马刺拿下篮板,德罗赞被犯规,两罚全中,整场比赛,德罗赞在第四节独得19分,全场轰下43分8篮板6助攻——这是马刺队史季后赛抢七的最高得分,也是他职业生涯唯一一次在生死战中如此毫无保留地接管比赛。
赛后,波波维奇罕见地拥抱了德罗赞,眼中有泪光闪烁,他说:“这是独属于德马尔的夜晚,圣安东尼奥会永远记住这一刻。”
没有下一次了,2018年的那支马刺,是GDP时代落幕后最“无趣”却最坚韧的版本;那个夜晚的德罗赞,是他在圣安东尼奥三个赛季中唯一一次真正成为超级英雄,不久后,他远走芝加哥,马刺进入重建期,那场抢七险胜鹈鹕,像一颗流星——短暂、耀眼、不可复制。
当时间将一切平凡冲刷干净,唯余这一夜永恒,德罗赞在马刺最需要他的时刻,用职业生涯仅有的一次抢七封神表演,让所有质疑闭嘴。
这,就是唯一性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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